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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不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个险恶的世道!每次在她感到“老天待我不薄”时,总要狠狠割掉她一块痛肉!这样逆天的芥子空间,说废就废了……
兰不远抹了把老泪,在院中的大槐树下面刨了个坑,把芥子的尸骨小心地埋了进去。
无道端着木托盘进来时,见兰不远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不禁抽了下嘴角,凉凉地问:“你在葬花?”
兰不远正要回嘴,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伸长了脖颈一看,只见无道手中的托盘上端端正正摆了两盆鱼、一桶米饭。
一盆是煮鱼,几点青翠的绿色飘浮在乳白的汤面上,赤红的小枣子半浮半沉,肥嫩的白鱼若隐若现;另一盆是油煎的鱼,焦酥的皮已被挑开,露出被辣汤汁浸透了的细嫩鱼肉。
兰不远的眼睛直了。
就像一尾上了钩的鱼一样,她被钓到了无道身边,亦步亦趋跟他进了屋。
还有酒。
他从木柜里取出一只小泥罐,倒出碧绿清澈,散发出竹香的醇厚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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