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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把屋子让给我的吧?不,这本来就是我的屋子!’
……
同样想要带着酒气入睡的还有沈映泉。
几个人分别之后,武红牧和虎彪即刻就将酒气逼出体外,唯有沈映泉和兰不远一般,歪歪斜斜地走回住处,外裳也不脱,一头栽倒在床榻里。
“我不是要拿你来代替谁的位置……”沈映泉用手背压住眼睛,低声呢喃,“我早已把赵惟儿忘了啊……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竟然对一个男人……师妹啊,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倘若你与我在一起,我就不会误入歧途了啊……我、我……我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如今,我更是连对你说一说心里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半梦半醒时,嗅到一股甜香味道。
沈映泉一个激灵,运功逼出了体内的酒液,身下的被褥登时湿了一大片。他翻身而起,长剑出鞘的一瞬间,他呆呆愣愣地顿住了。
赵惟儿立在一丈外,哀哀切切地望着他。
“沈公子,原来你早已忘了我。罢,罢,罢,是我命不好,怨不得人。”她瘦了许多,脸上没施脂粉,两行清泪挂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盈盈一拜,又一拜。
“你……”沈映泉惊惧地望了望左右。
“沈公子,我不是人,我现在只是一只鬼。”赵惟儿定定地望着他,眼泪一行接一行往下掉,“我只是想在临走之前,和你说一说心里话。”
“什么?!”沈映泉微微张大了眼,一瞬间,他感觉呼吸不畅,仿佛回到了冰冷的江水之中,“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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