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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兰不远塞了一筷子地豆到嘴里,含糊地说,“他就是冥君啊。不要让闭月知道,闭月正犯单相思呢。”
三人齐刷刷抬起头。
“兰,你不是让我们三人远离冥君?怕他对我们几个不利?”武红牧微微蹙眉,“你与他谈了什么条件吗?要紧不要紧?”
‘他如今修为尽失……’这句话被兰不远压在了心口,她举起酒碗:“不必担心,他已不会对你们出手了。”
兰不远微笑着沉默了片刻——她没有说实话,这便意味着她仍旧没有向这些生死之交敞开心扉。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微微歉疚。
“浩劫就要来了。”兰不远叹了口气,将数千年前发生的灭世之祸告诉了三人,又将眼下的形势说了一遍。
三人震惊地喝掉了整整一坛酒,吃下了小半锅地豆,然后,虎彪先开口了:“小兰子,虎老哥我不懂什么苍生道义,不过我有老婆儿子,也有你们这些好朋友,还有当初出生入死的一帮兄弟!若是需要老哥我,哪怕赴汤蹈火,那也在所不辞!”
武红牧笑了笑:“我是个早就活腻了的,对那些还没活腻、认为生活充满了惊喜和希望、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我着实是十分羡慕——便给他们个机会,成全我自己,也成全了他们。两全其美。”
沈映泉语气微微有些苦涩:“我早说过,没有什么遗憾了。”
兰不远隐隐听见御凌霄骂了句娘,问他,他却不吭声了。
她笑着抬了抬手:“没那么严重。只是需要你们沉入天柱,依着他的指示将源力输至斗土之中。他说不会死,那一定就不会死,我也不敢细问,恐怕是会有些害处,你们要先做个准备。”
武红牧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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