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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舒茫然四顾,还未来得及作出回应,又听兰不远鬼嚎起来:“黄师弟你要为我报仇!总之,我不论是死了、伤了、失踪了、哑了不会动了,无论出了任何意外都不是意外,都是大师兄干的!记住了没有!一定要为我报仇!”
沈映泉:……
兰不远鬼叫依旧:“我死了一定是大师兄干的!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花言巧语,也不要相信夏侯将军给他作证,是他是他就是他……”
夏侯亭懵了片刻,反手拍晕了黄舒,然后变拳为爪,抓向兰不远。
沈映泉长臂一探,抵住了夏侯亭。
“嗯?”夏侯亭扫了眼临近山顶的火把长龙,哼道,“别磨蹭了。”
“不可。”沈映泉咬牙道,“将军难道没听到她方才的话?此刻杀了她,岂不是叫太子殿下恨我一辈子?好毒的女人!”
兰不远表示不服:“我只是实话实说,如何就毒了?你们二人恃强凌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若不是我福大命大,今夜怕是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哈!一个黑球,没把你们两个大男人吓到尿裤子?有事没有?有事没有?哈!名门正道,哈!心系天下苍生!有事拿剑逼着女子上前送死,两个大男人龟缩在后头,可把你俩能的!”
她躲在沈映泉身后,一边把他当作挡箭牌,一边不留口德骂得畅快。
“好不容易脱险了,咱们四个也算是有过命交情了吧?不说日后和我共富贵吧,你们还要过河拆桥啊?!从小到大学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吗?明日记得回家看看祖坟,看有没有把老祖宗气得爬出来找你们谈谈心哦!”
沈映泉铁青着脸,陷在剑柄上的五指又白又僵,竭力压制住想要转身把兰不成劈成两片的冲动。心下咬牙切齿:“不……不行!非但不能碰她,还得护住她,不叫夏侯亭杀了她,否则定要被太子算在我的头上……这他妈什么事!”
夏侯亭收回手掌,有意无意在胸前摩挲。此刻若是动手……得连着沈映泉一起杀,万一一击不死,逼着他筑了基,恐怕纠缠时青陵派众人便要赶到,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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