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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亭微笑颔首。
“呵,那还等什么。夜长梦多。”沈映泉话音未落,已跃到兰不远身边,一手抓她后衣领,另一手提着她的衣带,将她脸朝下整个倒拎了起来。
兰不远别在后腰的劈柴斧滑过她的后背,割断两缕头发,险险地擦着她的耳垂掉到地上。
“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地下洞窟里顿时回荡起杀猪般的尖叫。
沈映泉和夏侯亭二人齐齐虎躯一震,想要掩耳而逃。
“停,兰师妹,你停一停。你先别叫了!”沈映泉不确定若是把她拍晕了还能不能吸收灵气,只能无助地望向袖手旁观的夏侯亭。
夏侯亭半只脚已跨进了树洞,一副事不关已的姿态。
其实此刻兰不远若是哭泣哀求,也许沈映泉就会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扔到那黑色光球上。毕竟针对这样的状况,每个人下意识里都会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对方要是求饶一定不能心软”。
偏偏兰不远不按套路出牌。“等等等等啊啊啊啊!”这一嗓子河东狮吼,震得沈映泉茫然无措,将她放了下来。
“师兄,将军,你们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兰不远镇定地理了理衣襟,又将散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那二人微微有些脸红,毕竟方才说话时,只当兰不远死了,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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