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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文若兰,害得她母亲早逝,更葬送了自己的爱情,如今她不想与一个被嫉妒心蒙蔽双眼的女人争什么,而且她留在帝都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文若兰付出应有的代价。
韩焱凤目危险而冷冽,两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与他对视,冷笑一声:“是不是浪费,有我来定,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卫珍眉头一皱:“我不是布偶。”
让她乖乖听话,是什么鬼?
把她囚在这别墅里,还要她对他感恩戴德的么,真是笑话!
韩焱轻笑,手指在她下巴挠了一下:“当然了,你的皮肤滑嫩,又有体温,怎么会是那冰冷的布偶呢。”
卫珍:“……”
这男人明显在曲解她的意思!
“韩焱,我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怎样?这么做有意思吗,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囚着,你的自尊心是被狗吃了吗?”
“呵呵,你想挖我家祖坟么,我送你过去,顺便多带几个铲子,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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