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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兰说着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包厢里充斥着细碎的哭声。
“四年前,你为什么要下令杀人灭口?”
裴寒虽说得轻描淡写,但目光却审视的看着她,深邃难测。
“什么?”
文若兰一副茫然的表情,仿佛全然不知他在说什么。
果然狄可可什么都跟他说了。
可惜,下令的人并不是她。
文若兰装的很好,唯一不好的是,装的太好了,所以看着不真实。
虽然她没回答,但裴寒已经得到了答案。
……
别墅饭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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