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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士人被那首《伐檀》的最后一句彼君子兮,不素飧兮说的面红耳赤,这时候又讲清楚了道理,终究不好反驳,只好说道:“既食君禄,岂不死战?”
这些话说完,公孙泽的脑海中嗡的一下出现了许多可怕的想法。
“既食君禄,岂不死战?既食君禄,岂不死战?既食君禄,岂不死战……”
喃喃重复着这几句话,公孙泽猛然想到适前几日与他说过的那番话:土地、财富归谁?
他身上一冷,忍不住想道:“若……若是墨者的道理行于天下,土地归于万民、财富源于劳作、君子不过蠹虫……那……那这禄从何而来?”
“若土地非国君所有,禄便来自万民……难道到时候便是既食民禄,岂不死战?”
“不对!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不该是这样的道理!”
他想到自己之前廿年所学,头脑一阵混沌,竟有些癫狂之态。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之土,皆属万民;昊天之下,人皆天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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