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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城坚犹惧萧墙祸(四) (2 / 6)_

        适郑重道:“巨子也要合乎天志规矩、集结众墨者之义。若是你们辩服天志与墨者道义,那么墨家的道理便都是错的,即便巨子也是错的,那么自然可以认错致歉。这不是我让墨家认错,而是墨家自然会认错。”

        公孙泽觉得适为人虽然狡诈,但终究似乎并不说谎,细细琢磨了一番适的意思,又想了想之前所说的沛县万民众意的意思,点点头道:“若守城事毕,我还尚在,必穷此生完成此事。”

        说罢,便再行礼,与适相别。

        他这次与适偶遇,自有原因,原本他在守城堞,但是昨日忽然更换了人手,一部分小贵族被征召前往宫内。

        他们这些小贵族的家属,多在守城之前就被墨家带人秘密看守起来,以此防止他们投敌,宋公亲自下令许可。

        公孙泽心头颇为不满,觉得这是不信众人,他只觉自己便是家属不被看守,也一定会城破而死绝不背弃,心中不免对于墨家的手段更为不屑。

        “若君主仁义,又何必又这样的手段来约束众人呢?墨者只懂制度,却不懂仁义,这就如同只重视树木的枝叶也不注重树木的根基。”

        “若是能够劝说君主仁义,那么士必用命、民皆服从,大夫不生二心、上卿难有异想,这才能让天下安定。”

        “墨者却要用看守妻女的手段来守城,今日可用、明日奈何?难道不会让众人寒心吗?”

        他腹诽不止,又知晓这一次征召他们肯定也是墨家巨子的意思,叹息一声却又不得不去。

        他有自己的道德和认知,即便儒墨死敌,但在守城之前,宋公已经将守城之责交于墨翟,那么公孙泽也只能遵守墨家的命令:他心中很清楚,只不过因为墨家有君主的命令,所以自己遵守墨家的命令实际上只是在遵守君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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