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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首的小司寇听此言语,亦长叹一声道:“墨者赏罚有度,又说楚人破城,必会征集粮草,又说若非楚人围城此时已经割麦,城内农夫激愤,民心可用。墨者守城手段又多,我也怕短时间内不能破城啊。”
大尹灵琦看着二人,笑道:“即便楚人破城,又能如何?你们尚且不明白民心何以可用、何时可借啊。”
其余贵族都以大尹为尊,纷纷请教。
大尹道:“楚人如今破城,于我等大事无益。”
“需多攻城、城内人心疲惫;需无粮草,城内易子而食折骨而炊。”
“只有这样,才能宣扬:若非昏庸之君无礼于楚而贰于晋,楚人缘何能攻打商丘?”
“到时候城内不满,司城一系必然不愿降于楚人,墨者虽有民心却也不能决定降还是守。”
“你们需知,墨者守城,源于国君之命,若国君不愿意守,墨者又凭什么理由守商丘呢?”
“昔年郑人、卫人,多有因为晋楚相争而驱逐国君事,宋人未必就不能做。”
“只是,想要这么做,必须要让城内困苦,不愿意再守下去。到时候才能说因为国君不智,才有了这样的祸乱,否则楚人就算入城,于我们何益?”
“你我皆为上卿、大夫,已无可封,只能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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