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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走到众人身旁,笑道:“怎么,墨者竟然还有阻众人之口的能力?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们虽然慕禹,却还没有大禹治水的本事,又怎么能防住众人之口呢?”
众人也只是尴尬笑笑,适说的是商丘土话,又原本就是商丘城内的鞋匠之子,众人并不陌生。
加之这些人或是用过城内的墨车、或是用过改造的犁铧、或是去过城外的磨坊、或是种植过宿麦冬麦,对于墨者本身就有亲近的好感。
适当然知道众人噤声的原因是什么,无非是墨者之前有禁令,妨碍守城的言论不能随便传播,否则要受惩罚。
适便与众人道:“是不是要守,是另一回事;已经决定了要守却又妨碍守城,那又是另一回事。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在说这几日城内的那些话,对吧?”
几个胆子大一些的笑出声,适平日里又相当和颜悦色,哪怕在沛县适亲手毒死几十人,那依旧是杀的优雅,更何况他的凶名在商丘还不盛大。
适便随意地走到一个胆大之人的身边,身后的剑手紧随其后,将后面不经意地隔开,保证一旦出事适可以随时离开。
那人见适坐过来,先叹了口气道:“适,你们墨者是聪明人,也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却被城内的话都说的分不清对错啦。”
适笑道:“哪有什么对错?你们都听说什么了?”
可能怕众人多想,适又开玩笑道:“你看,我问的是你们听说了什么。就算是我们墨者守城有禁令,也只是处罚那些煽动谣言的人,可没说连听到的都要割去耳朵啊!”
旁边的人听了这话,算是真正放下了心,笑了一阵便道:“城内很多说法啊,你也一定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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