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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父钺翎自随其余巡城的墨者离开,那近侍也得不到回应只能离开,在场只剩下诸多墨者。
再无其余人,墨子便道:“如今看来,那些僵蛇已经开始动弹。今夜事,怕没那么简单,我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想做什么?”
“是配合楚人破城?还是另有目的?”
适笑道:“先生,前几日不是已经做个预估了嘛?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总要往最坏的情况估计。若是最坏的情况我们都能应对,那么又怕他们做什么呢?”
“配合楚人破城,并非最坏的情况……”
他笑了笑,众墨者也听他说起过这些贵族可能会做的几种选择,公造冶深以为然,冷声道:“这些王公贵族,恐怕从无利天下之心!与他们说利天下,倒如适所言的对牛吹笙!”
公造冶是无心之言,却似影射墨子,因为墨子曾经是希望王公贵族带头利天下的。
为此,墨子还讲过楚王好细腰、越人不畏死等等寓言故事,可利天下与好细腰却并非是一回事。
墨子知道公造冶无心,也不在意弟子这无意的话,只是淡然让众人继续等待,又派弟子前去城内整理消息。
前半夜,消息还算可以,只有十几处地方起火,因为旁边有人又在各个位置的中心都有守夜救火的兵卒,因而损失不算太大,并未出现火势太大不能控制的情况。
城内各有分属,各自管辖,此时建筑又多是芦苇茅草为屋顶,极容易发生连锁的火灾,因而旁边分属的民众救火也就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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