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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弟子们,忽然问道:“适,你说君王的财富是什么?”
适想了想,回道:“这要分公私的。以私论,是美姬、珠玉、田产、宫室。以公论,则是这个邦国。邦国的基础是万民,而君王作为万民的主权象征,万民的富庶富足,就是君王的财富。以公论,君王的财富能也只能是国民的富足。”
这是一种剥离了现实的主权说法,适偷换了概念,将君王虚化为主权的符号,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然而墨子和其余墨者很赞同这个说法,纷纷点头。
公与私的区别,就是君王作为主权象征和一个家族个人的区别,这一点对于对公、私、政事、家事一直分得很清的诸夏而言,很容易理解。
墨子问道:“如你所言,君王应该是公的?还是私的?”
“道理上,应该是公的。”
墨子点头,犹豫了片刻道:“那么征战争霸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为了国民富足,不需要不义之战,只要能够按适所说的发展生产就可以。国土不增加,但财富总能在二十年内翻一倍到两倍。”
这是墨者一直以来的主张,某种程度上适也是这种主张。
但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适和墨子的意见是有分歧的。
适觉得,统一一下,那就不用打了。就算不能做到完全的郡县大一统,有周天子分封之初完全碾压各家亲戚的实力也行,用约天下之剑逼着天下君王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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