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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人氏之后,又有有巢氏。其时天气阴湿,经常下雨,人们住在山洞纵然有火也阴冷难捱。有巢氏见鸟儿织巢,领悟天志,于是学会了建造房屋。至此之后,淫雨不愁、夏湿不阴。”
“有巢氏之后,又各有圣贤。至大禹时,人们已经领悟了不少的天志。其时大雨倾盆,合川阻塞。鲧以堵法,不能治水。大禹观水自下流,终于领悟天志,开辟河川,终于治好了天下水患……”
爆炸声之后的静谧中,适缓缓地讲诉起许多圣贤的故事,却绕开了大禹开涂山之时的那声巨响。
但人们听过的是可谓为之的神话、听到的又是适借此谈及的种种圣贤,即便适不说,依旧还是有许多人想到墨者们想让他们想到的事:那名大巫,确实只是领悟了天志,安放刚才那样可以炸开山石的惊雷之后,没躲开以至被炸死了。
适一边讲着,一边默默地诉说着这种变种的知识观。
他说的这些获取天志的办法,是和他编造的神话紧密相连的。
本质上是唯心的二元论加部分理性主义,属于标准的启蒙思想。
启蒙的基础是文艺复兴,可如今诸夏正是百家争鸣的时候,又何须复兴这一步?
除了二元论和理性主义之外,这些故事中也融合了一部分的天赋认知论。
在这里,人的精神和物质是有联系的,但也是分离的,本质上还是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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