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胡非子笑道:“如此,请您修养。过些天,我再来看您,也请教您要举的大事。”
说罢,与屈将一同行礼,缓缓退走。
半途,屈将问道:“先生,难道滕叔羽真是这样的人吗?”
胡非子摇头道:“未可知。惜身而逃,可能是要做大事,也可能只是怕死。这是别人的心,又怎么能够揣测呢?但巨子有令,我等遵从就是。日后或有用,是以如此。”
…………
另一边,摹成子冷着脸来到了那些大族、掾吏的身边。
这些人如临大敌,墨者没说让他们走,也没说不让他们走,他们见了墨者的手段,又哪里敢自作主张?
不说下午听到的那些骇人之言,就是这数百手持利润的墨者,也不是他们这些沛邑大族所能应对的。
墨子行义几十年,足迹遍布天下,所收之徒俱是天下精华,又哪里是此时尚未成为豪族贵裔迁徙之地的沛邑所谓大族能比?
本想着用来恐吓墨者,谁曾想墨者根本不在意,而是随手一挥就把这些恐吓化作无形,甚至反过来恐吓到了欲要恐吓者。
下午的事,这些人都算是看明白了,墨者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家族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