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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某日,焦禾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对方拿出了半块铜符,焦禾也拿出了半块,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后,便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不是房屋密室,而是一处河岸的山坡,那里最是空旷,四周有什么动静可以一览无余。
从魏地来的人开口第一句话就问:“我这一路,便听说了墨者麦田事,难道是真的吗?”
焦禾点头道:“真。我亲眼所见,从头至尾,绝无疏漏。”
对面的人知道能被西河守和季充君选来为谍的人,定非等闲,又不虚言,惊道:“竟是真的?竟是真的?”
他连问两句,并未多言,却将自己的震惊与疑惑表达的清清楚楚。
焦禾笑道:“我原本也不信,只当我听错了。可这就是真的。你若回去,请告之季充君与西河守……沛邑,必大治。”
那人见焦禾这样说,笑道:“沛邑大治,只怕这是天下能士皆知事。墨翟才可为大夫上卿,况于区区沛邑?”
焦禾摇头道:“非是寻常,而是大治。我听墨者说天志之事,方知天下万物皆有道可循。顺之责昌、悖之责难。墨者晓天志,非只有稼穑事。若是墨者治宋,宋必大治!”
来人笑道:“墨者治宋?非攻尚可。尚贤事,司城六卿岂能同意?墨者只能治沛,治不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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