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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众人,他自去外面随意走走,以缓解这半年多每天上午要教孩子、下午要教大人、晚上要写东西的疲惫。
马上就要麦收,来到沛郭的人都喜气洋洋,他喜欢这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不是春天的那种生机,而是人的那种朝气与充满希望的勃勃。
两名公造冶管辖派给的剑士墨者跟随适的左右,这半年他的重要性逐渐体现,虽只是书秘而非七悟害,却也得到众人信服。
不时有下学的孩童经过,叫一声“校介”,行礼便跑开。
这些孩童都是各个村社选送来的,人数不多也就七八十人,再多适暂时也教不过来。
这几日放麦假,过几日孩子们要跟随人去田中帮着拾取麦穗,其实拾取不了多少,但主要是培养他们做事的习惯,知道稼穑之苦。
这些孩童按照适的要求,称墨子为校长,称适为校介。
他们都这样叫,习以为常,不会去想为什么这样称呼。
而那些熟悉典籍的人,也觉得这两个称呼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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