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天命难测,人力岂能违……”
他在那又哭几声,只说什么天命之类的话,又说什么以后再难见到如此舞姿大为无趣之类,当即饮了三杯烈酒,看似已经醉了。
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尚且在那说什么天命难测、人力难违、以后再难见到如此剑舞之类的话。
自有近侍将这些牢牢记下,回禀田氏。
齐侯只说想要睹物思人,于是留下了越女自杀的那柄剑。
夜里,近侍们将今天发生的事报给田氏兄弟。
田昊问田和道:“此事……你怎么看?吕贷如此做,是真是假?”
田和笑道:“不管真假,已无所谓。他怕我们疑心,或是怕我们迁怒于他,不是已经向我们求饶了?”
田昊不解,田和解释道:“黄帝胜炎帝,这是天命。天命不可违,近侍岂能听懂?这是说给我们听的。太公望乃是炎帝之后,你我乃是黄帝之后,取而代之正合天命。”
田和这样一说,田昊顿时明了齐侯的意思。不管是齐侯真的已经彻底安命,还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思,亦或是担心越女事引得田氏不快,但这黄帝炎帝之说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