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适躬身行礼道:“那我就代众墨者谢过你们了。行义之事,有你有我。管仲曾说,仓廪实而知礼节,我们便想办法做些利人之物,以便将来人人仓廪丰实。墨者这么做,你们说好不好?”
城门前众人都叫了一声好,适又说了几句,叫人推出几个残疾的打过仗的鳏夫,便用来看守这些墨车,煮百家食果腹。
既然贵族们把持着征税权和战争权,这又不是这时候能篡夺的,那便先篡夺政府的其余功能,比如微弱福利或是赡养孤寡。
三十六辆车,值不得几个钱。四个鳏夫,九牛之一毛。
可史无前例,终究还是做了,那就大大不同。
经他这样一说,众人纷纷称道,墨者的名号再一次响彻全城。
适忍者酸痛的手臂,站在麻袋上,挥舞着手臂高声说着一些听起来丝毫无害的话,无非就是兼爱啊、尚贤啊、多喝开水啊之类的小事,却说得舌灿莲花,听众甚多。
到最后,他又道:“这墨车呢,其价不贵。买得起马车、未必买得起马;买得起马,又未必喂的起马。这东西极好。谁要是想买,不妨去工匠会处买,定下来。”
“若是暂时买不起,那就可以分三五年付清。”
“再一个,若有人想要学这些木匠事,不妨叫孩子去学。管一顿饭,饭不好,也没钱,但学三五年总能学到一手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