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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相得利,终究还是一个利字,也只有此字,能够汇聚更多的人,无需改成宗教。
很快,众人给出了一致的结果。
同意适的做法,从此之后,桑生不得参加村社的大部分活动。
军赋征召的事,众人没权利,也没必要。
本身那些事对村社这些氓夫而言就只有义务而无权利,自然也就没有剥夺权利的惩罚,只有加重义务的惩罚,而这只会造成不满,但这不满却与墨者无关,只与国君有关。
就在众人做出决定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从远处传来,桑生的妻子哭着跪倒在村社众人面前。
“适……你这是要害我啊!就算桑生做错了,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前几日就和我总说,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过上乐土中那样的日子。我也没有多想,谁知道他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求求你,求求你,那些牛、磨盘还有备荒的粟米……我没有错啊。”
的确,她没有错。
适的决定,就等于害了她。
授田制下,按户授田,农业为主,注定男人就是主要劳力,也注定了女人只能附属于男人——其实本质是附属于土地,只不过恰好土地的拥有者按照此时的军赋田亩制度和劳力水平属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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