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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关乎到村社众人的,总要众人一起商量出个结果。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土地是君上的,授田与你们,你们并没有权力驱赶走他;刑罚又不是我们可以动用的;六指挨打也未必是桑生的本愿,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六指跟在适的旁边,嘟囔了一句道:“他还说你害了他呢,说你是恶鬼呢。”
众人也很不满这番话,适笑道:“他说我是恶鬼,我便是了吗?”
村社一人站出来道:“那就这样算了?”
适摇头,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先问一句,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呀?”
这样的话,适已经灌输过数十次。
一问,便立刻得到了几十个人共同的回答。
“当然是为了你常说的交相利。如今你只买了几头牛,村社人多分不过来,一些事也不是一家可以做的,所以要交相以利,互助为人便是为己。只是为了得利。”
墨子在一旁暗暗点头,心说这样的道理,即便是一些新入的墨者也未必能够想通,这些村社中人想的倒是透彻。
转念再想,又明白了造成这种区别的结果:村社的确是交相得利了,终究还是一个利字。
适听到这些人都这样说,便道:“我讲个故事吧。世上有这样一群牛,都是黑色的。这些牛彼此互助、犄角向外,抵御虎狼。忽然有一日,一头牛的毛色变成了白色……假使在这群牛看来,白色就是最大的罪恶,那么应该怎么惩罚这头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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