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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荀子尚未出生,儒家八分之说还未出现,但是儒家六分之势已成。
六人均是仲尼弟子,各自认为自己的儒才是真正的儒,虽还未到互相指责对方为异端的地步,但也快了。
墨者如今可以这样嘲笑儒生,可墨家的下场也差不多。
孟胜被吴起临死反击之计所杀,成组织的墨者全灭,墨家的纪律被孟胜破坏:他在赴死之前将巨子之位传给了田襄子,墨者弟子却没有听从田襄子的命令。
骨干成员全灭后,墨家便一分为三。一入秦,一入楚,另一部分来到稷下学宫。
每一派都选出了自己的巨子,每一派都认为别家是异端别墨。
归其根本,就是在于适说的第一点。
墨子行义,却没有将这些道理体系化,也没有提出行义后的天下到底应该是什么样。
墨子的学识是后世墨者不能比的,比不了学识,那就只能学墨子其余的地方:以苦为乐。
本来吃苦只是为了行义,而后世的一部分墨者将吃苦变为目的和手段的统一,最终这一支没有入秦融合官吏体系的墨者也消亡——他们不再比谁知晓的天志多、谁行的义大,而是比谁能吃苦、谁能如大禹一样累的腿上的汗毛都被汗浸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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