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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胜看这孩子,大约十三四岁,还未长成,握着木剑的手多出一截手指。
这身衣服显然也不是如他一般舍了曲裾刻意穿的短褐,而是分明就是平日的穿戴,可身后却背着一支下了弦的短弓,却又不是这样家世的孩子所能拥有的了。
禽滑厘听孟胜这么一问,之前想要问的问题也全然忘了,摇摇头正要发问,那孩子忽然又道:“老人家,你们是墨者吗?”
禽滑厘微笑着,却没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墨者啊?”
那孩子指着禽滑厘身旁的孟胜道:“适哥说,有人穿短褐是因为穿不起直裾曲裾,有人穿短褐则是因为天下人还都穿不起直裾曲裾所以在天下人穿不起曲裾之前自己也不穿。有些墨者是穿得起却不穿的人。”
听了这样一句话,禽滑厘拍手称赞道:“好啊!你这个适哥说的极好。”
墨者只说要穿短褐,但却只有少数人才明白为什么要穿短褐,禽滑厘觉得甚至自己身后的那些弟子也未必有几人能如这孩子说的明白。
心头对这个叫适的年轻人更为好奇,心说难道先生在商丘又收了一名弟子?
这个叫适的年轻人,竟是我的同窗同门?
于是又问道:“那你的适哥告没告诉你怎么分辨谁是穿不起,谁是穿得起却因天下人穿不起而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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