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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顺从地走过来,席地而坐在适的对面。
“适哥,你到底会不会射箭?”
“你觉得呢?”
“应该不太会吧?要是会的话,肯定就像比九数的时候一样直接和他比了。”
适大笑道:“你能看明白这一点,是可以学说知推理的时候了。”
六指苦恼道:“可这一局咱们也要先赢下啊。大家都盼着呢。”
适咂摸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看今天来的那位公子呢?”
六指挠挠头,看了一眼适,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能坚守一些东西,可是坚守的东西不太对。要是能和适哥哥坚守的东西一样就好了。这样的人,如果和我们作对,是最不容易相敌的;如果和我们一样,那又是最可信任的伙伴。如果他把他的礼,换成适哥你信的行天下大义抵九州乐土,其实和适哥你是一样的人,甚至和我没见过的墨翟先生也是一样的人。对吧?”
适微笑着问道:“怎么说?”
“嗯,就像是你讲的那个故事一样。两匹马,都想要知道天边在哪。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南北是不同的,可四蹄漫漫绝不回头的‘往’字,却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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