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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嘲笑,这是君子,纵然如此,众人依旧尊重,并不会嘲笑。
此时的百家,各家有各家的道理,各家有各家该遵守的方式。
如今适可以欺公孙泽以礼,但如果自己成为真正的墨者,公孙泽指着一处烧起来的山火说墨家子弟必须去灭火以利天下,那他也一样必须跳进火海,义无反顾。
否则就会被人鄙视一辈子,传出去莫说篡夺巨子之位,就是做个真正的墨者都没机会了。
各家对完美君子的定义不同,所以欺之以方的道理也不同。
儒家的礼,墨家的义,都是可以欺之的方。
排除百家之见信仰之分,君子在守,至于守的是礼、是义、是仁、还是爱,才有了区别。但其内涵的坚守,却是一致的。
正如死不旋踵以利天下的墨者,在非墨者看来也是一种不可理解的行为。
这种精神的内涵是一致的,所以没人嘲笑;这种精神的寄托是不同的,所以才有了正邪之争。
而此时众人的笑,是欢快的笑,笑的是适在一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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