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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太早。
只是太早。
想到今年自己已然七十,时日无多,自己践行一生的学说中的最大的漏洞,也是为什么要践行其余尚贤尚同之果的因,如何补上?怎么补上?
沉默许久,没有答案,便先放下。
他和仲尼不同。
仲尼七十可以从心所欲不逾矩,那是因为心矩合一,而这矩是天下已有的矩。
墨翟也是七十,也可以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也是心矩合一,可他的矩却不是这天下的矩。
更可怕的是那场大病之后,弟子的疑惑所带来的心结,让他开始担忧。
想到刚才那个叫适的年轻人那句夸赞,他心里的担忧更甚,所以他没有太高兴,而是淡淡地说了句让众人散去。
“鞋匠家的年轻孩子,怎么会懂这些?当真有趣,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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