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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堆着一堆已经用熟牛皮穿起来的竹简,显然这片新的竹简会在布满大篆后和那些串在一起。
之前的那些竹简中,是他书写的墨家精义,也是他一生所想,本该挥手而就,可是这几天却一字未提。
想到今天在刺柏树下的那番自信的话,心里却终究有个结没有解开。
他可以说尚贤、非攻、兼爱这些都是大义,绝没有错,所以他说了那些。
但墨家的信条除此之外还有其余,而其余的就是他心中还没有解开的结,因而话中就没有提及。
前阵子一场大病让他停下了行义的脚步,留在商丘修养。
病好之后,有弟子便生出了疑惑。
“先生一生明鬼,并认为鬼神是明智的,人做得好鬼神就嘉奖、做的不好鬼神就降祸。如今先生却生了病,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鬼神是不明智的,要么就是先生的道理有不对的地方以致触怒的鬼神。从先生所讲的辩术上推断,弟子只能得出这两个结论……”
虽然当初给出了解答,在逻辑上也没有什么漏洞,无非是必要充分与充分不必要的关系,可他心中却明白终归还是有些狡辩的。
世人都知道墨家辩术无双,内合逻辑,可墨子也清楚自己的道理中,真是成也逻辑、败也逻辑,最大的漏洞就是明鬼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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