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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转念一想,总觉得有些不对,于是质问道:“你就算懂六艺,不教又有什么用呢?”
“我现在不教,不代表我以后不教啊。当年仲尼教子路、冉有,公西华之问缘何不同你难道忘了?所谓因材施教,子夏何时可传诗,难道不是需要等到机会到了才行吗?”
“难道你觉得仲尼不懂诗?之所以不传子夏,那是还没到时候啊。如今在这里,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教他们这六艺之术呢?”
一大碗毒鸡汤灌进去,公孙泽的脑袋里又乱成了浆糊。
心说难道此人真的准备传授六艺?只不过这些庶氓此时不适合学,所以才没有立刻教?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再一想,此人开口仲尼,闭口夫子,反倒是这墨翟他可没说过几次,难道是身在墨家心在儒?
念及于此,伸出手掌道:“君子一言!”
“墨者一言。”
“驷马难追其舌!”
两人击掌三下,以村社众人与公孙泽的友人为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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