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不会放弃。”王曼文没有说自己，“你没有把自己放在普通人的立场，就证明你没想走普通模式。”

        “可能吧。”孟谦感觉他除赚钱的“世俗”，还有很多事需要考虑——包括技术的传承、他对未来许的愿。

        “我会帮助你的。”王曼文声音不高，但语气清晰。

        “我知道。”孟谦点头，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对自己的意义已经不再普通。

        ……

        但不管想得如何遥远、天马行空，他还是要基于现实。

        改变永远不是一两句豪言壮志、几天时间能做到的。他仍一只脚踏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他也需要有足够的本钱——有资金、有权利后，才能不同寻常——否则一切都是放屁，白日梦！

        王曼文假期结束，要回国。

        “等我下次过来，我愿意帮你分担更多的事情。”她道别前这么说。

        “我相信你，期待那一天。”孟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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