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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非墨大病,卧床不起,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所以德妃决定,第二天一早出发,赶往贺州。
冥熙跃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屋子里德妃吩咐着人收拾东西,“那边,那个暖炉一定得带上,贺州更冷,还指不定是什么冰天雪地……”
“六爷……”旁边的下人,插了一句。
“六爷没醒,就把他扛上马车,贺州那边不能再耽搁了!”德妃娘娘叹息道。
“六爷醒了!”那下人继续道。
德妃转身,看着冥熙跃,担忧的赶紧上前,“跃儿,你还好吧?你可要吓死母妃了,哪有喝酒喝成这样的?你整整醉了三天!”
“娘,我想过了,没有丹烟,我会死!所以不管你和父皇怎么反对,不管她如何的嫌弃,我都要跟着她!赶也赶不走,打也打不怕,只要有一口气,我都要跟在后面,时时刻刻看着她……”冥熙跃撑起自己的身体,咬牙,缓慢的说道。
他眸中盈满水雾,还有坚定之色,德妃重重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冥熙跃轻声,神色掩饰不住的沮丧,“娘,您要是再插手儿子和丹烟的事情,那么就等于要亲生逼死您的儿子,不如你现在就那把刀,杀了我算了!”
德妃脸色惨白,定定的看着冥熙跃,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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