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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夸你了还没自信?”
“你还真是偷听了不少。”季然说。
“我一开始就说了跟导演一起去的。”江蔚说。
“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能把错的事都说的那么正气盎然?”
“我们是怎样的人?”
季然:“钱多肉少脾气差。”
“钱多我认。”江蔚说,“肉少是指什么?还有脾气差?我怎么脾气差了?”
“那你也算不上脾气好。”季然说,“平常是不是压得挺辛苦?”
江蔚:“没压。”
季然嗤了一声,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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