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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崔夫子与稷中有琴掌院对座总论礼乐,作为辩礼大会的开场,取个南北切磋的和贵,并不以胜负论,真正的辩合是在后头呢。”
“不知郁陶君的对手是谁,真想一堵北郁陶的风采啊。”
“还有洛北第一才子谢幼玉,我读他的文章真可称得捷明清畅,惜乎他如今有官职在身,无法见他下场了……”
一辆悬挂玉络的宽壁车驾向南而行,车内人温声细语,不急不徐地嘱咐着:
“你要有心理准备,前来观礼者不乏有识之士,泰半会心向东宫的立场,咱们稷中学宫在‘人和’上稍逊一筹,师妹内里之势却不可懈怠。”
“云裳明白。”答言者是个婉丽的女子声音。“重立太学由东宫首先提出,读书人又多有‘名正言顺’的正统思想,自然心向太子殿下。这却也无妨,我今日下场,只论道,不论政。况且……”
“况且什么?”
“咳、此言不敬,不提也罢。”
“师妹是不是想说,‘那一位’被天下士子痛骂不是一年两年了,想必他早已习惯。”
车中师兄妹二人相视不厚道地一笑。
云裳面上全无对阵的紧张神色,俏皮道:“师兄,看破别说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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