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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怕痒,难耐地向后仰起头,反而更像邀人品尝般,昏昧空间里弥漫着无尽的欲说还休。
有些心意非到抉择关头不能看清,一旦看清了,有些事的发生便是自然而然。
云裳并不觉得羞耻,乖乖巧巧地勾着容裔的脖颈,只是心跳得有些恍惚。
实在被啃得痒不过了,她忍不住轻吟去推容裔,容裔气息灼热,转而向软罗纱的衣领下开拓,云裳身子激灵一下,警惕再推他,男人便愉悦地低笑一声。
云裳的衣襟早被他揉扯得没眼看了,侬声抱怨:“你不是属狼,是属狗的。”
容裔动作微顿,抬头问:“不喜欢吗?”
他眉弓下染了抹微红,一本正经的眼神凝望过来,由不得人不心悸。
云裳眼神上飘,容王爷真是当仁不让的一根木头,都这种时候了,都孟浪到这份上了,还大白话地问她喜不喜欢?
木头。
偏他神情真切,声音压低一分:“我有时看不出你不高兴、因何不高兴,所以你若不悦了,一定告诉我。”
云裳被这坦白的话逗笑,白生生的指头抵开他额角,一边理衣襟一边道:“恕我直言,王爷殿下揣摩人心的本领一等一的高明,不必拿话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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