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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的眼泪无声无息扑簌簌掉落,水润的眼睑媚色惊人,她也不知自个怎么回事,从身体往外热得难受,甩开那只手便往窗边跑,这时大门“咚咚”敲响——“宋二姑娘可还好?”
容裔沉着脸一把扣住云裳手腕,云裳急道:“快放手。”
他是摄政王要走要留不用她操心,她却是要跳窗保住脸面的!
——“我是奚荥,夫人在内便应一声。”
“你喝了桌上的酒?”方才容裔捕捉到云裳身上与自身相似的酒香,再看她身骨如绵,分明生气无比的眼神,瞪过来却软媚成丝,本就烈火撩烧的丹田几乎给她燃炸。
——咚咚,“到底发生什么事,再不出声,我做婆母的说不得要进门了!”
容裔置若罔闻,沉沉注视她:“胆子什么做的,是酒就敢喝?”
云裳惊异,这十万火急的时候,容裔居然跟她讨论喝没喝洒,是不是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还得抓个人问问棺材板上一共多少颗钉?
桎梏手腕的力量像长在了上面一样挣不动,争执之间,门板从外面訇然踹裂。
“完了……”云裳木然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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