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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裳反应过来再想拒绝,已经无济于事了。
云裳几乎怀疑,方才听见的那番剪不断理还乱的话,不过是刮骨疗毒前的麻沸散,为的就是骗她一怔忡。
“你……”
“是。”容裔干脆利落应了一声,黑曜石般的瞳心与云裳目光对视一霎,又落回到半条柳眉上,“如果你问方才那句话的答案。是。”
是,我在追求你,从我重新睁开眼的第一秒开始。
男人的脸离得实在太近了,云裳五心烦乱,拼命想从上头找出他在骗人的蛛丝马迹,看来看去,竟不由欣赏起那副令人赞叹的骨相来了。
好色害人。云裳有点绝望,禅二师兄从前让她不要“以貌取人”真是有天大道理——她的癖性她自己再清楚不过,每当看见品相上佳的容貌都忍不住心折,不论垂髫黄发还是长男少女。
有品有相尚且如此,何况无品无相。
世间万事万物都划分着三六九等,而世人偏爱常理之外,仿佛不羁的才是天才,出格的方受追捧。而云裳自幼便爱花中着锦,人中美色,自认是俗人中的俗人。
俗人免不了俗,面对独一无二的诱惑会如飞蛾恋火,如刻在夙命中的悸动。
“就这么喜欢看我?”低笑的声音一出口,云裳惊得倏尔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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