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站在闺秀们边围的华云裳,眼看着容裔将丝帕随意掖进袖中,心尖好像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毕竟是她的私物,上头还绣有她的小字。
眼下却也没法子问他讨要。
为何偏偏又是他……
摄政王很像天生的刑杀者,人走到哪里,哪里便秋风过境寸草不生。别说敢说话的,就连敢抬头的姑娘也不多。她们不敢看容裔,目光却一个个不由地往华家小姐身上瞟。
都是听说过摄政王那句“愿仿效关雎”的人,私底下虽笑华家的姑娘太过出格,可谁无少女情怀,谁私心里不愿天下最尊崇的男人也对自己表白这么一遭?
而今襄王遇神女,哪个不想探看探看这二人究竟是什么光景。
云裳心知肚明,打定主意不抬头,将颔尖低低埋着,双颊粉白的颜色似是要被人看化了。
“王爷怎么过来了?”最先开口打破岑寂的是白皎皎。德馨大公主闻言吓了一跳,心道平素这丫头见容裔无异耗子见猫,难道今儿吃了猫肉不成,如此胆肥?
怕她说话没个轻重,德馨暗暗盯了外孙女一眼。
白皎皎不以为意,太子忙借她这句话说东宫尚有事务处理,向容裔垂拱了手,提步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