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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那分明是她上次入宫时失落的帕子!
眸光再转,才发现太子正若有玩味地瞧着她,对上她惊愕的视线,容玄贞眼中笑意更深,一面直视她,一面将那帕子放在鼻端嗅了嗅。
云裳要疯了!她几乎在瞬间就明了,太子当着大庭广众现出这手帕是何意图——暗夺不成,他这是要强取吗?
女子顷刻唇白如雪,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间她连让窃蓝抢上去把人灭口的荒唐念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偏还有与太子要好的郡主起哄:“太子哥哥这是何处带出的幌子,要我们笑话呢!”
容玄贞不气不恼,眼风飘飘转转,含笑开口:“这帕子是……”
“帕子是我的。”
一语既出,云裳耳边蝇鸣悉数退去,那有如实质的声音仿佛化出了一座清凉无垢世界,严严密密包裹住她。
刀箭不可透,人言不可伤。
须臾安抚住她的心。
凛冽不近人情的摄政王,被身又是那一袭玄蟒朝袍,如天神自云端谪降,带着一身冷意经过云裳身侧,一步步走到上座面色各异的容家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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