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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连嘲带怼,连个字缝儿都不容别人插口,真难为了有琴颜还能面无愠色地颔首听训。
云裳闻此恍然,大师兄此行,是为了重立太学复开科考后,为南方学子争取地位而来。
稷中的掌院都亲自来了,那洛北无涯学院的院长离徐孺下榻入梦华还会远吗?
南北清儒齐聚京城争短长,加之太子小冠礼在即,四路藩王亦旌旗浩浩地涌来,腾蛟起凤遇紫电青霜,京城当真要热闹了。
思忖过后云裳生出一片护短之心,瞄了容裔一眼:“儒学重在爱众亲仁,亲亲方能亲友朋亲邦人,师兄挂念着云裳,风尘未歇便仆仆寻来,要怪都怪云裳不懂事,累师兄费心了。”
容裔顿了一下,顺着她轻轻点头:“嗯,我也没有责怪之意……亲亲之言还是免了。”
云裳:“……”
为何他无论对谁都犀利能言,唯独与自己说话,就这么一句一句地冒傻气呢?
谢璞对云裳一口一个甜甜的“师兄”,心里同容裔是一个别扭,面上的笑意却仍是春风化雨:
“裳儿小时候喜欢粘人,想来这些年文林兄对我家裳儿颇多费意了,在下替她谢过阁下。”
云裳耳尖发红,这都多久远的事儿了,怎么当着人拿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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