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有疑团都随着华年返身入伍带向漠北,云裳不由自主跟着父亲走出两步,终究默默伫立在原地。
飘扬的紫衣如一茎天地间遗世独立的紫竹,纤柔却坚毅。
两个男人沉默如两尊门神在身后陪着她,不催促也不打扰。
直到沙尘落地,云裳背身轻轻揉眼,谢璞余光留意容裔的动向,当先开口:“裳儿莫挂心了,伯父老当益壮,定然能凯旋无恙。我送你回华府可好?”
云裳轻怔,下意识看向容裔。
后者洒然背手回视,把“我懒得跟他废话,但你肯定得跟我回去”的意思挂在脸上。
就这么石火电光的刹那,云裳对着面前这张散淡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若是在来时的路上,不,哪怕片刻之前,她听到谢璞的话都会喜出望外地借机回家——留在一头阴晴不定的老虎身边可并不是玩事。
除非,有足够的酬劳令她值得冒险捋一捋虎须。
云裳有些过意不去地看着谢璞,正欲开口,一辆悬珰鸣玉的马车逆着驻北军行去的方向由远及近。
那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小师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