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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出征之事早几日便定下了,瞒的只有华云裳一人。
夜色下男子声音低沉:“国公前次之托,我没有做好,此回容九浔以性命作保,必护她周全一世。”
“一世倒不必,老夫还没年迈到提枪不能战,收拾些小蛮狄花不掉一条老命。”华年侧头,有点子恶狠狠的意味,“你别指望我死在北边,我女儿就被你一人霸占了。”
这男子自然正是容裔,他低头微一勾唇,声不可闻:“想倒真这么想过。”
华年:“……”
容裔道:“真舍得不告诉她?不让她送行一程吗?恕我说,贵府姑娘心娇得很,等她知道后哭了,我没把握哄得好。”
“差不多行了啊,别没皮没脸的!”
身边又是一声低笑。
臭小子!华年心骂一声,还没离京就开始后悔了。把云裳交给容裔是下下之举,可他这一走,京中除了这混球还有谁能护住她?
容裔的心性、云裳的心性华年都了解,只要他女儿不愿意,谁也不能强逼她做什么,这一点华年不担心。
他剩下唯一的忧虑,不在人,而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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