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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库折寓兰半点不担心,倒是文房上头就费些思量了。东宫已开始着手国子监的重立,毕竟天下傲骨折不尽,说到底,文道才是笼络住士子民心的根本。
一提到太子和谢璞,容裔脸色可见地不痛快。
抬头看看折寓兰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摄政王愈加不痛快,由此又想起那日小花瓶身穿别人的嫁衣,若非他在场,那红颜软媚的模样就会被他人看去——
“啧。”容裔烦躁地盯着在眼前晃悠的美男子,念在他前世为自己而死的份儿上,按捺下脾气,一开口还是迁怒:“要不然,你去毁个容吧。”
“???”正在说正经事的折寓兰乍听之下,差点吓得省了动刀钱当场毁容。
“爷,我刚在说……您是说……不是您开玩笑还是当真呢?”
问完后折寓兰绝望地想起九爷从来不会开玩笑,就指着一张脸青楼留名的兰爷差点跪下。
这哪儿跟哪儿啊都?
容裔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扣桌案,拧眉强压住那份失态,“南北榜。”
三字入耳,折寓兰几乎瞬间明白了王爷的打算,眼神蓦然发亮,“……您决定了?”
碧衫青年像久关笼中的猎犬跃跃磨爪,容裔投来一个“废话”的眼神,折寓兰不惧反喜,整顿衣衫规规矩矩向容裔叶揖:“臣,必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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