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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把一切都告诉权湛起,从她离开医院离开a市的时候起,两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是对自己的折磨。
裴行文得到答案后,默默地离开了。
她抹了一把脸,几次想要把自己沉浸到工作中去,但都没有成功,于是她渐渐烦躁。
直到外面下起暴雨,一身狼狈的何进推开门,慢慢地走进来。
身上都已经湿透了,还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只是一直用通红的眼眶,与受伤的眸子看着颜云。
“你怎么了?”她问他。
“没事。”他摇摇头。
她起身拿了一块毯子,放在他手中,接着打电话通知助理拿了一套衣服来。
“你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颜云站在窗边,等待他换完衣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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