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以为是的两人,现在在她的眼中看来,是无比讨厌,能够少看一眼,或者根本不用看,才是最好的事情。
“走吧。”裴行文回头看了看张楼,无奈说道,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等你心情平复下来,我想与你聊聊,关于权御玺的,你应该不会不感兴趣。”
颜云没有回复他,他自己点点头离开。
两人走后,她独自上了楼,输入权御玺曾经告诉过她的密码。
打开门走进去,便是一股浓重的陌生感袭来。
她昨天都没有发觉,原来这里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在房间游走了一圈,什么东西都没有少,唯独少了一个人。
她在残留他气息的床上躺下,盖上被子轻声哭泣。
是她错了,是她一直以来都不信任他,质疑他怀疑他,才让他在这件事情爆发的时候选择一个人离开。
“权御玺!”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她将门打开,顾北辰与梁晚晚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前,“权御玺呢?”
“不知道。”她低头,小声地说。
他是一个人离开的,谁也没有告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