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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鸡毛是有说头的,当下掰起指头,一五一十的说给二黑听。
首先呢,他家的平房虽然看起很老很破旧,可那是他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拆了老屋盖的,他爷爷以前是地主,说不定就在这个老宅基地下面埋了金子银子。那可是一大笔钱哩,这个钱该不该算在拆迁补偿里?
其次,开在院子里的鹌鹑种苗场效益可不得了,固定资产设备要七八十万,整体搬迁的花费是很大的,这笔花费谁来出?
还有,搬迁种苗场会耽误幼种孵化,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差不多要损失六七十万,这个损失要不要补?
所以呢,拆迁不光要算住屋,必须连院子一起算面积,价钱还不能低,二万每平方,这已经是很亏的价钱了!连院子带住屋差不多两百个平方,加起来也就是将近四百万上下。
二黑听得脸都憋青了,心说你特么的瞎白话啥呢,还爷爷在宅基地里埋金子银子,咋不说埋着龙袍皇冠呢,你直接挖出来穿上就当皇帝好不好?
至于院子里的那个鹌鹑种苗场,二黑也不是没见过,也就小打小闹,每年五六万也就到顶了,就这还装啥大企业家呢,说得跟孵金蛋似的!还扯什么固定资产几十万,也就那围泥巴砖头堆砌起来的鹌鹑笼子,设备也就十几台孵化器,又不是搬不得!
二黑是受了杨小宝的吩咐而来,杨小宝特意吩咐过他,不许跟童鸡毛争吵,更不要跟他动手,有话要好好说。
所以想一想,还是退一步也罢,二黑忍住气,说道:“纪满叔,你开这个价也太离谱了,那是不讲理。你这就是金屋子银院子也不值这个价啊。这样吧,我再让一步,住屋面积按实算,还是跟别家一样。但是呢,念在你搬迁鹌鹑种苗场确实有点麻烦,就再额外补给你两万块,咋样?”
“不行,不行!这点钱哪里够嘛?最少最少,也得二百五十万!”童鸡毛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鄙视地白了二黑一眼,“你也是本村人,就尽帮着外人欺负村里人?还真是为了几个钱,连脸都不要了啊!”
一听这话,二黑又好气又好笑,特么的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当下踢开椅子霍然站起,当场就想撸起袖子揍人,念着杨小宝的吩咐,还是强行忍住了,气咻咻出了童家的门,回来就跟杨小宝汇报这事,连同童鸡毛说的那些话也都一五一十的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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