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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宝拍了拍许警司的肩膀,揣起那张铁老二的口供记录纸,转身离去。
看着杨小宝的背影,许警司品味着他留下的那句话,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威风,那是自己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
……
天堂鸟高级私人会所。
省公安厅副厅长欧阳义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刚刚进来要服务的女孩子很漂亮,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还是个学跳舞的艺校学生。会所经理推荐说这个女孩子还有一项绝技,就是能抱起自己的一条腿来个劈成“一字马”,以金鸡独立的姿式挨草。
可欧阳义还是把她撵了出去,他此刻不想见任何人,除了让他牵肠挂肚,忧心忡忡的儿子。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瓶波尔多出产的高档年份红酒,欧阳义手里还端着半杯,在一口一口慢慢地品着。
看似悠闲惬意,然而满桌子倒洒了的酒水却暴露了他慌张的内心,分明是慌得已经连倒酒都倒不好了。
早在八年前,那时他还是省城公安局的副局长,享受还没现在这么高档,也没现在这么懂行会玩儿。有一次在酒店里召妓**,办完事洗澡的时候,那个小姐偷翻他的口袋,看到了他的证件,发现了这位嫖客原来是警界的大人物。
然后,那个小姐开始作死的勒索他。要是勒索一些钱也就罢了,可她居然一开口就要求他把这个酒店买下来让自己当老板。
欧阳义从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可是他对这个蠢女人毫无办法。要是她嚷一声强奸把外人引了过来,就算自己说得清,这个脸也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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