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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联系过,可对方表示已经和蔚白断绝关系了,我们也联系过了民政救助,他们说可以帮忙联系火葬场,但需要家属签字,后续的安葬立坟就都是你们家属的事了。如果你们不考虑这些,那我们就把他的骨灰当作化肥处理了。”
蔚十一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伸手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她绝对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可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她心里好像住进了一尊菩萨,他净化了她那颗腐烂又肮脏的心,教会了她“慈悲”两个字怎么写。
“好,我知道了。这事今天就要处理吗?”
“是的。”
“好,我知道了。”
蔚十一挂断电话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刚巧碰见时沨来找她,正好两人就一起去了医院。
蔚白遗体火化是蔚十一签的字,本来她还想做个好事捐个器官什么的,可医生一句话之间抹杀了她的想法。
医生说蔚白不是猝死,是常年累月的生病,他的器官全都坏死了,病了有一段时间。
但具体什么病,医生也没告知,说是还在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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