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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依旧是那个青阳,该灯红酒绿的地方灯红酒绿,该清净无声的地方就清净无声。
她行至王府时,天已经黑了,三婶儿正站在门口来回走动,她胳膊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想来也受了伤。
三婶儿见她来,眼中仿佛充满了光,“顾姑娘啊!你总算来了!”
顾怜英被她的热情吓得怔了怔,“三婶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兴许是遇到了可依靠信赖之人,三婶儿竟是鼻头一酸,哭了出来,她边抹着眼泪边道,“快别站在外头了,咱们进去说。”
王府依旧是老样子,自从王爷遣散了那些婢女奴仆之后,府里显得空空荡荡,三婶儿将她引进王爷的卧房,哭着道,“那日晚上,王爷说想吃阳春面,我便给他做了一碗送去,没想到便瞧见清风明月在院子里与一个鬼面人打斗,我赶紧去屋子里寻王爷,发现他不见了。”
“待到我再寻出来,清风已经……”她哭得像个泪人,“明月也伤的不轻,那人见我还能动,也不知从何使出一枚钢针,直接将我戳晕了过去……”
她自责地哭着,“自我进府就看着王爷长大,看着他受那些病痛的折磨,他还是个孩子啊,为何不放过他……”
顾怜英不知怎么宽慰她,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她哭,从夜将擦黑哭到华灯初上,又从华灯初上哭到寂静无人之时。
也不知哭了多久,三婶儿终于哭累了,于是她带着顾怜英去了客房之后便回去歇息了。
顾怜英扶额,她终于知道叶鑫为何迟迟不现身了,怕就是想要躲着三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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