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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什么呢?”
“不知道,日记吧。”
“真有人服役写日记?我坚持了几天就没写下去了。”
“我怎么听说是在作曲?”
“闭嘴吧你们,不知道他外号‘谛听耳’?别以为自己声音小他听不见。”
几人停止八卦,再次开始玩牌。
或阴或晴的天空下,从远处出来的风时大时小,带走水汽和汗液,混合着泥腥、青草和树叶的味道。
周围源自自然的每一声虫鸣,振翅的动静,树叶的飞摆,鸟兽的叽喳嚎吼。万物生长的季节,充满了正常秩序下生命的活力。
过人的耳力能让方召听到被树林遮挡的远处的河流中的声响,脑中似乎能印出水生动物跃出水面翻腾落下时压出的水花。
没有灭世纪的浮躁焦虑,纵然其中有危险,却多了一份灭世纪人无比渴望的大自然的宁和。
每一个声响似乎都带着音符传输到方召脑海中,笔尖在纸质的笔记本上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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