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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跟老高谈起你,还想劝说你来皇洲。”华励从身后的包里摸出一瓶酒,“我自己珍藏的,尝尝。”
华励今天将方召叫过来,一个是介绍方召认识一些圈内的前辈,同火烈鸟有合作又被邀请过来的这些,或许大部分并不被公众所知,但在作曲编曲的圈子里,却都是有名气的。多了解一些,对方召也有好处。
方召坐下来之后,就听高瑟显摆一般说了他自己获得的成就,得过多少奖,参加过多少次高档次的演出等等,还炫耀一般朝方召晃了晃自己的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白色的金属牌,这是一个小奖章。
“银河奖章?”方召道。
这个方召还是知道的。新世纪艺术类最高奖项银河奖,甭管是创作、演艺、歌舞,还是绘画、雕刻等等方面的艺术工作者,没有谁不想得到一枚银河奖章的。
“哈哈,没错!不过不是银河寰宇奖章,只是银河分榜的星辰奖章。”虽然只是分榜,但高瑟提起来的时候还是带着明显的得意。
华励羡慕地看了眼高瑟脖子上挂着的小奖章,又无奈地收回视线。他走这条路就注定他与银河奖项无缘。虽然收入上,他吊打这层楼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但在艺术成就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能吊打他。
华励愿意帮方召,也是因为看好方召,想在方召还没起来的时候结个善缘。
银河榜分榜星辰奖,授予的是年轻的有足够成就的艺术工作者,在新世纪,五六十岁也算年轻了。
“老高得到这奖章的时候,才四十岁吧?”华励问道。
“不不不,五十,快五十的时候,四十九岁半,嘿嘿。我记得清楚,获得这枚奖章之后,就被皇洲艺术学院授予终身教席,算是真正在皇洲站稳脚了,半年后,就在我生日的那天,被提升为副教授。”高瑟满面红光,骄傲之余又有些感慨,手指小心在戴着的小奖章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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