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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是……凳子倒下来压了的……”
她才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发脾气砸到了自己的脚呢。
不过,依聪明绝顶的阮凌云,怎么会想不到是她自己发脾气弄伤的呢,他只是没揭穿她的谎言,而是轻轻说:“以后小心点,嗯?”
“嗯。”白子琪使劲地点头。
“有药吗?”他问。
“有。”白子琪又点头:“有喷剂和擦药。”
阮凌云已经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药袋,然后拿出药来,看了看说明书,然后用喷剂给她喷在受伤的脚背上。
“等五分钟后在擦药。”他低低地说了一声,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她的那只叫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白子琪忍不住缩了缩,但却被他的手按住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令她的脸又微微的红了。
从求亲到订婚,这个时间不到一年,他们俩最亲密的接触仅限于并排走在一起,他拉着她的手的次数都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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